姨带上。”林援笑嘻嘻的跟江队长打完招呼,跟罗玄一人一个柳条篓子,往车上一放,满满的两篓子鱼,都得有四五斤重,正宗的江鲤,还都活着呢。
“你们瞎氽什么窟窿?把那冰面儿整裂了,车队还怎么走?再说你们一个个的学生娃,懂什么?出了事儿咋整?赶紧回农场干活儿去。看我回去不让场长收拾你们的。”江队长气得直喘粗气。那江水好几米深,这要是冰裂了,谁还有命在?没看这大车队,一上了冰,都离着好十多米的距离走吗?就怕离得近得,走出一个频率来,把那冰面给震裂了。
你说这没事儿都得小心着呢,你们两熊玩意儿给我整个冰窟窿出来,那不是坑人呢吗?
“队长,这点事儿我们能不懂吗?您放心好了,我们氽那窟窿,离着渡口这儿,得有两里地呢。保证不影响这边儿通行。我们打小儿也是在京里的湖上玩惯了的,冬天没有氽鱼,都是老手儿了,没事儿。而且,还有小川子带着呢。”罗玄就解释。
他这话也对,大院里那一帮子熊孩子,那真是招猫逗狗,没有他们不干的,夏天逮知了,冬天氽冰窟窿,没有他们不敢干的。
小川子是马厩看马的老李头儿的儿子,也是二十来岁,是农场的工人。这两天在马厩轧草料,都混熟了,也是有他这个地头蛇带着,男知青们才能找来江上氽鱼。为了不耽误工,在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