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经的。”方淮运是大学生了,还差一年就毕业,他这种,不算是知青了,其实算是分配的工作。他被分配到海盐厂子里,估计他这学历,去了最起码能做个技术员,肯定下不了啥大力气。
“行吧,行吧。我知道了。那咱们这得快点儿准备起来了,没起来就要走了。”嘴上嫌弃是嫌弃的,方淮运也知道没啥给他挑检的余地。
“妈,你跟我一起走吗我听老师说,我可能要跟其他知青一起坐火车走。”方淮心问她妈。
“嗯,我这边儿都交接完了。给那边儿林场带的药也都领出来了。李场长来电报说要派上回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个小胡来接我。估计这几天也就到了,我不能跟你一起走。等到了那边儿再联系吧。”两人虽然说都在东北,相隔就一条江,但是方淮心是在黑省齐市的进步乡光荣农场。黄芪呢在江对面,蒙省兴安盟的砬子山林场里面。
都是特别特别偏远的旮旯地方,交通很不方便,小胡他们进一回京城得在路上折腾七八天才能到。
方淮心想想都觉得头大。
黄芪给闺女儿子收拾行李,恨不能把家都放在里面带走似的。
可这毕竟不是搬家,又是去那么远的地方。这又是能低调就要尽量低调的时候。连皮箱子都没敢用,特意去商店里买了两个柳编的箱子,最大号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