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被老爹那觉得他脑子不太好使的眼神儿给刺激得,方淮运又跟他的专业叫上劲了。
方南国郁闷呀,子不类父,没有人继承他的机械事业。每回一说起仨儿子的专业,都是他的痛呀。大儿子吧,学的机械,也学的好,可大学一毕业,人参军去了。参军也行吧,他没意见,可明明能搞研发的高科技人才,非不去研究所,也不在大学里待着。非要上前线带兵去。还非得去最前线,能打仗的那种地方。
二儿子呢,人家学医去了。也行吧,总不能光他想着子承父业,黄家的医术那也大宝贝,不能没有继承。
大闺女呢,高中毕业就进工厂了。不想上大学。他们是开明的父母,进工厂就进工厂呗,当工人就当工人呗,光荣。这不,找了个八辈儿贫农,一家子工人,十来口子挤一个小院子的工人家庭,他们不也没说啥吗
得,这个更彻底,人家直接学了个经济学。他能怎么着呢
眼巴巴的看着老闺女。
就这一个指望了。
从小到大,也不是头一回见这眼神儿了,方淮心秒懂,扯出个笑脸,“爸,我还是觉得对医药感兴趣。”老鬼翠花女士多精啊,别管啥年头儿,就没有饿死大夫的。一个高明的大夫,在这个感觉会有大事儿发生的年头,可比别的专业有用多了。您这大拿,不都没工作了吗
得咧。
方南国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