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虚地避开弦合的视线,“没,没什么。”
弦合拉起辔头,放缓了马蹄的步速,道:“你有话就说,这又没外人。”
万俟邑此人惯常是个藏不住事的,踌躇再三,低声道:“你得保证不对外人讲。”
弦合点头,他愁眉苦脸道:“我担心咱们赶不及,三公子他们就出事了。”
说了就跟没说一样。
弦合一扬眉,正要追问,突然觉出些不对劲来。要说前世这个时候,江叡厉兵秣马征讨山越没讨着什么便宜,那全是战术有问题。可今世,她听余思远说江叡主张怀柔分化并举,放弃了原先拟定的铁血强击之策,按理说这样的策略再加上精锐重甲,不应当会出现主帅冒进,被困山中的潦倒局面。
江叡此人谋定而动,绝不是莽撞之辈。
不光江叡,万俟邑也古怪的很。他好像亲眼见着江叡和余思远处境不妙似的,这个时候,连魏侯那边都是按兵不动的,他怎么就急成这样。
正要再问他,却见前方林丛里枝桠微颤,像是藏着人。
这光景,暮云低垂,天色灰蓝,夕阳在远处晕染出一片绯色天河,周围慢慢变暗,兵家人都知是提防被偷袭的要紧时候。
万俟邑和弦合警剔非常,将手按在佩剑上,随从也围簇上来,万俟邑厉声道:“前边哪位好汉,为何躲躲藏藏?”
一阵静谧,风呼啸而过,回旋声格外清晰,那林丛里静瞻了片刻,忽而大片枯木被拂开,从里面钻出来一个人。
他一袭淡蓝直,挽髻的布缎带垂在肩侧,背倚着夕阳余晖,即使是在这般
分卷阅读3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