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女儿一人只需乔装一番,从后门走,静悄悄的,谁不也惊动。只要阖家上下守口如瓶,外人是无从知晓的。”
余文翦有些慌了,只看着女儿,还是顾虑:“可你,你是个女儿家,那是战场啊……”
弦合挺直了脊背:“女儿自幼习武,就算是两三个男儿也近不了身,爹爹放心。若是女儿一去不回,爹爹大可对外说是女儿自作主张,与余家无关。”
余文翦攥紧了手,将骨骼捏的咯吱响,却仍觉脑子里一团麻烦,怎么也掰扯不清。
看着女儿铮铮然的坚毅神情,心软了一些:“爹派五六个人跟着你,他们是近随,武艺高强,关键时候还能顶些用。”
他这是答应了。
弦合一直提着的一股气倏然松开,几乎喜极而泣,沙哑着嗓音道:“谢谢爹。”
她去心似箭,恨不得当下牵马就走。但又怕自己不在,余文翦又跟吴家和袁夫人那边掰扯不清,耐着性子又劝:“爹爹,如今当前形式还不明朗,您切忌贸然下注。”
余文翦一个激灵,刚要矢口否认,可想起刚才那么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几乎是把底都交出来了,再去否认也没什么意思。便道:“我心中也犹豫,可吴家那边催的紧,怕是回绝的次数多了,把他们得罪了。三公子那边又说不准是个什么境况,再把吴家得罪了,爹在朝中哪还有立锥之地。”
弦合道:“爹爹大可表现出有心亲近却心有顾忌的模样。您行军作战多年,可知太容易得来的降军即便会引入内室,也不会奉为上宾。您心有顾忌,他们便会一直笼络您,在您身上费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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