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余文翦发的话,让将嘴碎的都打发出去,她纵然心里不快,也只能奚落两句:“三姑娘好厉害的手腕,才不过半日,这院子都快空了。这样声势浩大地往外撵婆子侍女,让外面人看着还以为是咱们将军府出什么变故了。”
弦合只在楚二娘来时起身略迎了迎,她一个妾室,平常再得脸也劳烦不上嫡姑娘给她多少脸面。只是弦合将场面功夫做得极好,坐在檐下的藤条椅里,品着茶水道:“二娘严重了,哪里能用得上个‘撵’字,发落出去的有好些是到了嫁龄的侍女,再有就是年事已高、家资颇丰,正有孝顺儿女等着尽孝的婆子。咱们将军府向来善待下人,就算这会儿不放将来也是要放的。我娘的身体总不见好,二娘又事忙,我想着趁这会把这些都料理了,省得再费事。”
楚二娘唇角噙着的笑意像是描画上去的,虚伪的挂着,慢吟吟道:“三姑娘思虑周全,听着这话,这家该你当才是。”
弦合装作听不懂她话里的夹枪带棒,道:“您当家这么些年,没有不尽心的,谁又能夺了您的治家权。”
话说着,秦妈妈领了人牙子进来,身后并跟了许多从南郡来的娇俏少女,青芽似得娇嫩,端得眉目如画。
楚二娘呦了一声,拿帕子捂着嘴:“你把这么些样貌出挑的放在屋里,也不怕伯瑱再没心思干别的了。”
弦合一听她轻慢余思远,脸色微不可见的冷了冷,声音越发洌然:“二娘提醒的是,红颜易出祸水,样貌周正就行了,不需太出挑。”
秉持着这个宗旨,如从繁花里挑拣绿叶,留下了十五个长相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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