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冷冽:“哥哥,这一切就该是你的,父亲,他根本不配!”
第9章
内室弥散着药味,如看不见的纱布蒙住口鼻,令人感觉窒闷。余思远的脸上褪干净了满不在乎的吊儿郎当,凝肃地看着弦合,挣扎着坐起来,将弦合拥入怀中,柔声说:“弦合,你只是个女孩儿,哥哥希望你能活得简单幸福,心事不要这么重。”
只有最真挚、最无私的爱,所求才能只是希望她幸福。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不管她的兄长是不能保朝夕的闲散将军,还是大权在握的开国重臣,他都尽了自己最大的力量来爱护她。
她眼中蒙了水汽,却执拗地说:“哥哥,你还不明白吗?只有你好,我才能好,母亲和姐姐才能好。后院中的心机算计不过是妇人之争,不足挂齿。一朝胜负其实是系在儿郎身上的,所以楚二娘才会费尽心机说动父亲送思淮去靖州。若是你将来能挣下锦绣前程,你的母亲姐妹自会跟着受荫佑,而目前的困境也能迎刃而解。”
余思远凝着妹妹的眉目,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极重,不容他再浑浑噩噩过日子。他所想守护的,想关爱的,唯有建立在自己功成名就的根基上,不然说什么都是妄谈。
他握住妹妹的手,用力攥紧,因此而牵动了自己胸前的伤口,痛楚顺着筋脉传过来,他却甘之如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此刻的决心深深植根下。
与吴家的婚事作罢之后,陵州城中的媒婆都绕着余家走,因外间都知道,吴家没看上余大姑娘,余家攀附不成,反倒受尽羞辱,成了个笑话。
弦合早有心里准备,月满则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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