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缓解疼痛的药,不是前世我给你喝的那种……”
上一世,他这位父侯对他的忌惮简直是深入骨髓,处处掣肘,令他不得不小心斡旋于朝局,终日如履薄冰。为了坐稳位子,不得已倚重齐家,答应了和齐家的婚事。也是因为这门婚事,使他与弦合渐行渐远,最终落得个阴阳相隔的下场。
弦合死后,他将已是太上皇的父亲囚禁在尚越宫,想要他孤独终老,却又十分不甘心,便命人日日给他送一碗药,亲眼看着他饮完才算毕。
机缘之下,他这位冤家父亲竟和他一起重生。那日江砚道旧疾复发,疼晕了过去,再醒来时正是江叡守在他身边,手里端着刚煎好的药,热气腾腾,如雾如障。
江砚道当时放声大哭,抱着江叡的胳膊哀声道:“别让我喝药了,等死的滋味太难受,以后为父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江叡当时愣住了,但只是须臾便彻悟。他自己刚经历过一遍再世为人,别人怎么就不能如他一样了?
他耐着心性安抚了一阵儿,江砚道哭够了,突然环视四周,问:“这是哪儿?”
江叡平静道:“这是魏侯府。”默了默,他又补充道:“丰乾六年的魏侯府。”
江砚道粗粝的面颊上挂着泪,愣怔了好半天,慢慢地反应过来,震惊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束,又抬头看向江叡:“你……你也……”
江叡点了点头。
自那日以后父子两算是达成了默契,什么都是旧的,就是不走从前的旧路。
尽量坦诚相待,不再相互拆台。
江砚道尝试着去
分卷阅读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