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将军府要脸面,跟他丢不起这个人。他既打定主意要豁出去了,咱们就得小心应对,万一弄不好会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若你掺和进来,把这事闹大了,对咱们又有什么好处?”
她一席话不慌不忙,有理有据,反倒让余思远无从反驳。
秦妈妈惊诧地望着弦合,道:“咱们姑娘出了一趟门怎么倒像变了个人似得,这要是放在从前,你听说大姑娘让人欺负了铁定是比大郎君还冲动的,非得提刀去跟人拼命不可。”
想起从前的事弦合不由生出些感慨,她敛了敛披风,挡住暮晚侵来的寒意,淡笑着说:“就是因为从前吃了太多亏,所以才得学乖。”
弦合房里的侍女落盏给她送来一鼎手炉,她抱在怀里,又把从陈麝行那里拿的十斛明珠交托给落盏,冲余思远道:“哥哥先回屋,若是不放心就让你身边的初七来这边候着,待会儿说不定有用。”
余思远看着妹妹沉定自若的安排布置,也不再与她争了,只点了点头,转身往东厢去了。
目送着哥哥的背影,弦合又转过身对着秦妈妈道:“你领我进去看一看,悄悄的,别惊动了旁人。”
秦妈妈会意,惦着脚步将弦合领到一架碧纱橱后。她将披风褪去,只穿着件薄罗衫子,隔着碧纱橱,虽将人挡的严严实实,但声音却听得清楚。
“人都说婚嫁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宗法成训,朱轩不敢忘怀。只是幼时读诗经,念到‘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曾深有感触,可见老祖宗也是教咱们要勇敢追寻所爱的。我既已有了心上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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