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醒来之后,也会对看到的第一个人产生这种浮木一般的情感。
大长公主抹着泪,有些后悔道:“早知道当时我陪着祁儿该多好。”
姜文正只能是环着她的肩,安慰着。只是心里暗暗嘀咕,新婚洞房的日子,你这个做娘的留在那儿算怎么回事儿啊!
一旁的陈太医转过头,干咳一声。
姜文正讪讪一笑,松开了大长公主。而大长公主则是没好气的瞪了陈太医一眼。
陈太医干笑道:“时间到了,下官得去取针了。”说完,便转身走进屋内。
他一个老鳏夫,在留在这儿,怕是眼睛要坏了。
坐在床边的严潇宜不是不想去听陈太医他们在屋外说了什么,可姜祁从扎针的时候开始,便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严潇宜也只得是放弃。
如今见陈太医回来,严潇宜正要问,就见陈太医笑着说道:“放心,世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若想要身体的肌理恢复到常人一般,那今后这锻炼和推拿却是不能断的。”
严潇宜连忙点头。
“一会儿待老夫取针之后,还请夫人在一旁仔细看着。我推拿行使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