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应该不容易:“绣了多久?”
“我是在闲时绣的,有空就绣几针,没仔细算过。”谢忘之没懂他为什么这么问,以为他是觉得不好,抿抿嘴唇,压住心里蓦然涌起的难过,“不喜欢吗?我绣工不太好,当年请来绣坊的娘子,我没认真……”
“我喜欢。”长生打断她,从她手里拿了荷包,直接挂在腰带上,指尖抚了抚,“很喜欢。”
都能利落地挂上,那就是真喜欢,谢忘之立即忘了刚才的那一点别扭,欣喜起来:“这回太着急了,绣得不好,不精细。等来年开春,不忙的时候,我重新给你绣一个,多花点时间,比这个好看。”
“不必。你自己说的,心意难得,这样就好,我很喜欢。”长生垂眼,指腹抚过起伏的纹样,忽然想到什么,“绣这荷包时,你会扎着手吗?”
绣东西总有失手的时候,一个不慎就能扎着,一针两针的也没什么,谢忘之点头:“怎么问这个?”
“我阿娘以前总是扎着手。”长生说,“她是鲜卑人,只会缝缝补补,不会刺绣。那时我的兄弟姐妹身上都挂着荷包香囊什么的,刺着纹样,我阿娘怕我被看不起,也给我绣。”
谢忘之直觉这故事挺悲伤,吞咽一下,尽可能轻松地说:“这么说来,你阿娘真的待你很好。她给你绣了什么?”
“嗯,她待我很好。”回想起那个面容模糊的女人,长生反倒能笑一下,可惜之后的事还是那样,摸不到一点欢愉,“她扎得满手都是洞,还是绣得不好。但我喜欢的,带着那个香囊出去,在院子里遇到了阿兄。”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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