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出来的却不过这么一句,谢忘之也不知道怎么了,既想和他再说说话,又想逃避。踯躅片刻,她说,“我出来也有些时候了,这就回去了,不然找不着我,我怕挨罚。”
糊弄一回好说,但多说多错,拖的时间越长,越容易出事,长生松了口气:“好。我下回来找你玩。”
谢忘之又“嗯”了一声,正打算走,忽然想到身上还带了果脯,连忙取下腰上的荷包塞到长生手里:“这是入冬前晒的枣干,我亲手挑的。给你吃,回去泡茶也行。我走啦。”
她没敢再逗留,挥挥手,转身就跑,只留给长生一个背影,没多久就闪进屋里。
长生愣了片刻,手上还掂着那个荷包。荷包里胀鼓鼓的,掂量着还不轻,估计是真喜欢吃枣干,装时往死里装,生怕不够吃。
这荷包的纹样挺熟悉,绣的是春景,蝴蝶逐花,翅膀尖尖那几圈走线走得不好,隐约露出几星底色。
长生看着掌心里的荷包,忽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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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凉殿原本是避暑的殿,自然没铺地龙,殿里烧的是炭,热气从炉中熏出来,隐约居然有些果木香气。一进殿,暖意拂面而来,姚雨盼先前在外边冻了一路,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慢慢挪过去送膳。
宴上分桌,一人一几,呈膳时一几几递下去,到最后一份,案上菜色摆的满满当当,从凉菜到汤羹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壶酒,却是张空几,背后空空荡荡。
姚雨盼愣住了,大着胆子问路过的宫人:“姐姐,这桌……”
“是七殿下的。不一定来,也不一定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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