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兄亲亲便不疼了?”
他的二弟反而抖得更厉害,面上一阵说不出的羞耻害臊,最后耳根都硬生生红了。
此情此景若让宁王与柳翰林见着,想必会惊掉他们下巴。皇帝在外人面前总放浪形骸,厚颜无耻,哪怕观阅那民间话本不堪入目的荤言秽语都淡定自如,还能笑做点评。如今却会因为废太子一句简单的逗弄而耳根通红。
仅在这一人面前返璞归真。
上过药后,他手掌被纱布包起,行动不便,丰盛的晚宴餐品皆是废太子一口一口喂他吃的。
晚膳过后,废太子又引他在谷中散步,待他消了食才带回房中。废太子始终耐心,二弟因那寻医的事起了那么大的反应,如今说开了,他等着二弟自己再来向他要求。
然而一晚上过去,二弟都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旁。到了睡前,二弟仿佛经过了再三斟酌,才向他道:“皇兄可否……”
“嗯?”
他的手无法再拽衣角了,只能倾身向前,几乎贴着废太子的胸膛,问:“能否……多吻我一次?”
废太子本已准备好说辞,向他说明,那医仙近年来因不愿见人而在所居的山上设下了无数机关,若是带上他难免过于冒险,却未曾想他仅想要这个。
废太子眉目舒展,问道:“只要这个?”
他皱起了眉,像是在挣扎,最后又补道:“那……皇兄可否,再留个记号给我?”
半个月太长了,他想要一点儿东西供自己回味留念,否则他定然被自己逼到发疯,怀疑今日的一切都不过是美梦。
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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