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仆虽然已经走出一段路了,但是身后那守门官兵往外追了几步的动作却并没有瞒过这对主仆,骑在杂毛驴子上的仆人生得一张圆脸很是白净,若不是那一身书僮打扮,远远看去倒像是城里某大户人家的小少爷似的。
前面骑在绿骢马上的那位“主子”年纪也不甚大,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穿着一袭竹青色的直缀,马鞍后面挂着两个书箱,明眼人一看即知:这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年公子带着书僮出来上学来了。听到后面仆人的话,他稍微拉了拉手中的缰绳,放缓了骢马的速度,回头教育小书僮,“怎么走了这么多天,你还是不懂?那些守城门的根本就无所谓你有没有路引,扣下要过路费才是真的。”
“那也不过才两枚铜钱,主子……”那书僮似乎也是从小富养着长大的,不懂得钱的好处,又或许是平日里大手大脚惯了,真心不把那几文钱放在眼里。言语间,比起一般中等人家的当家人还要更轻狂些。
骑在马上的人对着这样的小书僮也有些无语,不过,他却没有对小书僮说出什么重话来,只无奈一笑:小书僮虽然生性天真、不谙世事,但是对自己的忠心却是没得说。也因此,自己才敢——也只敢把他带到这西安府来。
“两枚铜钱确实没什么要紧。”他按捺着性子给小书僮解释,“就怕他们贪心不足,欺负我年少,把咱俩扣在那里纠缠不清——这咸阳城距离泾阳县不过大半日的路程,咱们一大早出城,就是为了能尽快赶到泾阳,下面的事才好进行下去,又哪有那么多的闲功夫和这群城门守兵葳蕤?”
“他们还敢把主子您给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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