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结束了,总之在学校里你给我在沐沐面前好好表现,听你爷爷的意思,下学期他想让萧赜那个废物到咱们这边,可能你还要带着他一起上学,虽然那是个傻子,但到底是你爷爷的心头肉,我们虽然要拉拢但也是暗地里防着点的。”
萧赜是萧选早逝的大伯父家的孩子,从小在萧爷爷身边养大,是老爷子的心尖尖,什么都很好,但可惜早年间一场大火,把孩子吓傻了,从此退出了萧家权力的角逐。
萧选虽然敬重母亲,但很多时候还是很不能理解她的作为,比如逼着他联姻,比如连一个心智不全的人都要提防,他看今天晚上说动萧母无望,也就不准备多费口舌徒惹她生气,于是他敷衍地“嗯”了一声,总算换来了萧母一点好脸色。
苏沐自认为今天晚上发挥的不错,睡前相当兴奋,兴奋到睡觉一向不做梦的她做了个相当戏剧的梦。
漆黑冰冷的地牢里,四处透露着阴森的气息,头顶的墙角根滴滴答答地掉着水滴,只有旁边一面墙上开着扇小窗,让这座监牢有了一点亮。
地牢的正中央,一身白衣的男子跪坐着,脊梁挺得笔直,丝毫没有受到环境的影响,看上去依然超然傲岸,因为背光的缘故,苏沐看不清他的脸,但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在看到面前的小瓷瓶时,平静的脸上微微漾了一丝波澜。
“殿下该明白的,”地牢外,来送药的老太监受不了这里发霉的味道,嫌弃地掩住了口鼻,让他本来就咿呀的声线更显奇怪,“您不死,圣心难安哪。”
闻言,萧赜缓慢地举起小瓷瓶,嘴角牵起一抹微妙的笑:“圣心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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