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杜鹃,倒是不显半分瑟缩,“我住习惯了,倒是忘记您不习惯。”说着,吩咐翠花又端了一个炭炉子过来,自己接过炭炉子生火,动作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做的,沈月浅不动了,渐渐,身子暖和下来,听杜鹃说起之前的事儿。
“我爹和我祖父所谋划的一辈子都不会实现,若非入狱后听狱卒说起,我都不敢相信我祖父隐忍几十年是为了造反,浅姐姐,不管你相不相信,杜家人还有很多是无辜的。”她的小侄子,那么小,都还不会说话,如何会做那样的事情,还有府里的下人,都是不知情的。
造反乃诛九族的大罪,沈月浅不予置评,等杜鹃回忆完了,她才缓缓开口,“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爹娘要是知道你活着,一定会保佑你的。”她觉着杜鹃是坚强的,经历这种事想的是坚韧的活下去而不是寻死,这点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从宅子出来,沈月浅心闷闷的难受,杜鹃为杜家其他人设了灵堂,牌位摆了满满一屋子,四周窗户紧紧锁着,还钉了木板,压抑的气氛叫她不敢往里边走,心里想起另一件事,担忧道“相公,杜小姐的事情会不会连累你?”若杜鹃还活着的消息被人揭发,首当其冲受难的就是文博武,沈月浅同情杜鹃不假,可伴君如伴虎,她有三个孩子,不能感情用事。
文博武冰冷的眸子渐渐泛着笑,捏着沈月浅冰凉的双手,搁在嘴边哈着热气,“不会的亲,在外人眼中,你所见到的不是杜鹃,而是李娟,再重要的人都比不上你和孩子,我不会犯险的。”明白沈月浅话里的意思,救杜鹃不仅仅是为了人情,背后的意思他不便多说,皇上登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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