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熏笼替沈月浅熏头发,宁氏送的盒子搁在旁边柜子上,文博武朝文贵吩咐一声备水,带着衣衫去了偏房,琢磨着金娘的事情怎么解释。
出来时,屋子里只燃了床头一盏灯,被子凸出一块,乌黑的秀发随意洒落在枕头上,文博武上前转过她身子,见她面容安静,心里松了口气,“金娘就是江南的女子,我为她赎了身,给她一笔银子之后再没见过她,你别想多了。”
沈月浅着睁开眼,眼里带着怨气,“我是那种人?”事情说开了,她不会介意,何况,周氏那里还有文博武发的誓,沈月浅往里挪了挪,文博武翻身上床,挨着她躺下,有杨盈的事情在前,沈月浅又负气离去,今日遇着金娘,文博武心中多是忐忑,手伸进被子里,紧紧抓着沈月浅的手,“阿浅,睡吧。”
沈月浅抽回手,在他受伤的目光中缓缓搂住他腰身,“相公,过去的都过去了吧,明天开始,我们好好过日子。”
文博武对她得行为很是欣喜,又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小心翼翼了,如今,哪怕她一个拥抱都让自己欣喜若狂,伸手枕着她后脑勺,脑子里满是搬进新宅子后一家五口人得生活,呢喃道,“阿浅,以后不准再离开我了。”
再一次,他只怕自己真的承受不住了。
沈月浅闷闷地点了点头,“我再也不走了,就是死,也要陪着你。”
窗外雪花簌簌而落去,北风轻轻卷起片片花瓣,带着一室幸福的味道。
新宅子和沈月浅看的图纸没有出入,不过,景色更雅致好看,初月院门口栽种了两排腊梅,梅花竞相绽放,香味扑鼻,走在甬道上,像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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