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标不治本,还是我来吧,你安生养胎。”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文博武对这件事有深刻的认同,尤其,奎静对那位丈夫并不如面上的喜欢,暗地里和人早有了收尾,瞒得紧也能被他发现。
沈月浅蹙眉,她以为这个法子已经够省心的,不解地看向文博武,后者摇头,“过些时日你就知道了。”
沈月浅点头,“随你吧,我肚子饿了,想吃饭。”
文博武抱着她站起身,让门外的玲珑传膳,沈月浅心中的担忧没了,和之前没什么两样,文博武心里放了心,夜里等沈月浅睡着了才起身穿衣蹑手蹑脚地离开,文贵候在门口,听着门口的动静,上前躬身道,“主子,事情已经吩咐下去了,人已经回了宅子,估计闹开了,要不要再添把火?”
“行啊,让奎家知道我要对付他们了。”文博武声音不疾不徐,文贵顿时歇了声,缩了缩脖子,一脸讪讪,“奴才知道怎么做了。”
翌日一早,周氏和小七来了,文博武去沈府接的人,得知沈月浅昨日发生的事,周氏连衣衫都没来得及收拾牵着小七就来了,路上听街道上的人说起奎家发生的事,小七恶狠狠地呸了声,“怎么只打断了腿,直接将人杀了不更好?”
奎静和人私通被人发现,奎静丈夫带着人上门两人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上前一阵拳脚伺候,奎静当即四肢断了,那人不解气,脱了奎静的衣衫挂在奎家大门口,骂了一晚上,看热闹的人将巷子围了水泄不通,不止对奎静,带着整个奎家都骂了进去,经过这件事,奎家是没任何脸面了,奎静被接进奎府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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