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追回来。”文贵出了名的狗腿子,又在军营练过几年,哪是上了年纪的范娘能追上的?
文太夫人气得满脸通红,沉稳如宁氏,瞪着文博武的目光也难掩气恼,文博武不为所动,孝顺地蹲在太夫人床前,“祖母是不是高兴?周小姐年纪不小了,两家商量一下,半年后成亲,等上个一年半就有曾孙抱了,多好?”
文太夫人哪里不知晓他的意思,只希望文贵不是大嘴巴,别闹得人尽皆知就行。
文贵回来的时候,文太夫人特意问他,文贵躬着身子,毕恭毕敬道,“奴才并未到处乱说,皇上召见将军商量事,奴才让宫里的太监代为转达,太监不是多嘴之人。”
文太夫人嘴角抽了抽,宫里的宫女太监最是能捕风捉影,何况,这件事还有迹可循,果真,文战嵩从宫里回来问起文博文的亲事顺便提起了皇上,“皇上也夸赞周家小姐品性大方,博武有福气,看来,周家小姐却是是个好的。”
文太夫人一噎,皇上都知道了,她若说不的话就该是她的不是了,咬着牙,让宁氏上门和周大夫人商量,明显不想管这事,宁氏回屋后朝文战嵩抱怨文博武老奸巨猾,文战嵩难得没顺着她的话说,而是一脸凝重,自己说了半晌的话周边人一声不吭,宁氏更来气了,“想什么呢,和你说话也没个反应,当时就不该让博武去军营,以前起码还有博武,现在博武都跟着他有样学样,我说的话一点也听不进去了。”
文战嵩转去屏风内换衣衫,看着妻子不满的脸,叹了口气,“今日皇上找我说了许久的话,兵部和禁卫军对城外的五万将士的开销已有诸多抱怨,上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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