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里拔出脚丫,带出一股温水浇在他涨得青筋毕露的肉棒上,用拇指按着他吐口水的小孔,被他捉住脚腕。
柔软的舌头贴在敏感的脚心,她痒得差点摔倒,被汪强扶住。
他今天好像处处都柔软,只有那处饥渴地坚硬。
喻宁坐在盥洗池上,让他继续跪着给自己吸穴。
夹着他的脑袋,揪住他头发让他仰起脸,看他终于可怜巴巴地抿住唇,鼻尖还有透明的花液。
“好吃吗?”
男人意犹未尽地舔殷红的唇,被欲望憋得沙哑的嗓音,“嗯。”
他被迫扬起坚毅的下巴,额角有隐忍的青筋。
怕真憋坏他,便准了他平身,把他那东西插自己空虚难耐的花穴里。
没有温和的前奏,他弄进来就狂风暴雨地抽插,把她搞得汁水四溅,搂着他带着项圈的颈,努力迎合他。
汪强在她耳边,生怕别人听见的声音道,“主人的骚穴又热,又滑。”
喻宁想说,哪有奴隶叫自己主人骚穴的?一张口却是破碎的呻吟。
高潮来得很快,汪强射了精就把项圈摘了,让她亲手拆礼物——那个蝴蝶结。
喻宁不肯,“很漂亮嘛,别摘呀。”
汪强随她,抱她回床上继续。
翻身农奴把歌唱,她强稳着自己的身体接受他蛮力地冲撞。
他故意不把着她,每次都把她撞得踉跄,看她被撞飞,又贪恋地蹭回来。
汪强将她的长发分成两撮,拽着缰绳一样在她体内驰骋。
头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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