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习惯这样跟人说话。
郑嘉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的裴宴让她感到陌生。
明明她记忆中的裴宴，弱小，可怜，又无助，总是被高年级的学长欺负。被欺负了他也不会反抗，只会自己一个人早角落里默默舔舐伤口。
他那时候情商很低，不会说好听的话。
她和他交往几个月之后，她谈恋爱的事情就被郑父发现了。
她知道郑父一直不同意她早恋，不然她之前和闻曜谈的那一场恋爱不会结束的那么仓促了。
她怕郑父直接冲到裴宴面前，恶狠狠地让他滚，就只能自己处理分手的事情。
她当时分手的理由是什么呢？
她想想。
好像是，“你不会说情话，不够甜，我们分手吧。”
那时候她也还年轻，还渴望着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年轻时候的她，想要的男朋友是这样的：会说情话，很甜，会照顾人。
但那时候的裴宴一点都不符合她的要求。
他一点都不甜，也不会说情话，也不会照顾人。
但是现在的裴宴，进退有度，风度翩翩，光是笑起来，就让人觉得他很甜。
对了，郑嘉芙想起来，曾经的裴宴没那么爱笑，再加上他话又少，所以就显得有些呆板。
要不是这张脸没有变，她差点以为曾经的裴宴和现在的裴宴只是名字相同，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了！
郑嘉芙回忆的时候，刚才离开的三位前辈又接连回来了。
林语哎呀了一声，“上过厕所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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