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知不觉变凉了,仿佛有一摊无形的水隐藏在她白皙得半透明的皮肤后面,慢慢地凝固成冰。
偎着欧阳奕,珍妮再度问起了刚才的那个问题:“欧阳,Miss朱,你们以前认识啊?”
朱璧没有心思回答她,她默不作声,只是浅浅浮着笑,笑容里那一层薄薄的凉无人知晓。
不自然地飞快瞥了她一眼后,欧阳奕才开口回答珍妮:“是啊,我和朱璧以前认识。中学时我们念同一所学校,她比我低一届。”
他的话里有着刻意地轻描淡写,而朱璧也无意去浓墨重彩地勾勒他所淡化的部分,只是轻得不能再轻地一声叹息。
“哦,原来是校友哇。那你们一定很久不见了吧?”
朱璧终于低低出声,平平板板的声调:“是的,自从他上大学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淡之又淡,平常又平常的一句话,但从朱璧嘴里说出来时,欧阳奕脸上却掠过几丝尴尬难当。
珍妮无知无觉,依然热情洋溢地说:“欧阳上大学后你就和他再没见过面,那岂不是差不多十年了。今天这么难得能够意外遇上,Miss朱,不如一起去喝杯咖啡吧?你和欧阳可以叙叙旧。”
叙旧——朱璧的身体像滚过一阵寒潮,从头僵到脚。现如今,她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叙旧,因为旧时的人与事,于她而言统统都是想要摒弃的东西。有时候她甚至希望自己能患上失忆症或健忘症,把所有不愿记得的过去全部都忘得一干二净。她可没有心思去和欧阳奕叙旧。
朱璧于是不假思索地拒绝:“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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