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柳惜手里把请柬抽出来,简单介绍了一下裴之越的未婚夫给她听。
柳惜:“……”敢情他是被绿了?
“释怀了吗?”罗奕也在她眼面前打了个响指。
柳惜系上安全带,“你猜猜她跟我说什么了?她是后来跟你在一起最久的人了,你就一点也不伤心?”
罗奕将车子往前开,看着移动的雨刮器,一言不发。
柳惜开始重复裴之越的话:“罗奕是个天才,我可能一辈子也达不到他那样的水准……可他心思都在专业上,女朋友对他来说永远都只是附属品……他甚至根本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
呵……
罗奕心情并不复杂,一声叹息罢了。“之越是个优秀的画师,我始终认可她,尊敬她。已经结束了,她怎么想我不重要。”
柳惜靠着车窗听外面的雨声,“我说这些只是想提醒你,你这次分手别算在我头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