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起来操啊还是怎么?那个叫啊,盛子旗靠在床头,听见床头给人撞得砰砰响,伴随着啊啊的呻吟声,把尚汝真给吵醒了。
尚汝真个子挺高,但在通州住那房间是个铁架子床,又短又窄跟学生宿舍似的,他得蜷着腿睡,半年下来早习惯了。现在也是蜷缩着的,这么一看竟然有种婴儿般的天然和无辜。盛子旗看他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睛,心就跟被戳了似的一下就化了,挪过去半抱着他的脑袋哄着:
“没事啊,睡吧睡吧。”
尚汝真果真就听话的重新闭上眼睛睡了,脸是贴在她身上的,很依赖的模样。盛子旗又一次的感觉到了自己迷的这个哥哥其实是跟她想象中很不同、甚至是跟整个说唱圈都很不同的。
再一次的睡醒之后,尚汝真说他要回通州了。他住那地方是个集体宿舍,两个人一间房,没法儿带盛子旗去住。盛子旗本来也没个落脚的地方,跟尚汝真本来就不是一个地儿的人,严格上来说俩人得异地恋。但盛子旗必不可能异地恋,有道是一碰异地恋头上绿一片,盛子旗可不想让自己辛辛苦苦(?)泡到的哥哥便宜了别人。她找张巧晴商量了一下,决定自己掏钱租个房子把尚汝真接过来住。
张巧晴彼时正对着镜子贴假睫毛呢,闻言笑的白胶水在眼皮子上糊了一片:
“你疯了吧?”
她拿棉签蘸着乳液一点一点去擦眼皮上的胶水:
“告你啊,恋爱你谈谈就算了,别当那圣母救世主了,没用。回头钱也掏了精力也费了到头落不着好,撕起来你也吃亏。”
这属于掏心窝子的话了,张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