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来,宽广的背部呈现在她面前:“上来。”
她伏上去,他顺势揽住她的腿,把她固定在背上。
她哼哼了一路。
他的话却不多,偶尔几句都是在凶她。
宁宁的感官很清晰,像是深处现实一般。
她不知道这个梦做了多久,在整个梦境里,她都在受沈复的支配。
实在称不上好梦。
辗转许久,宁宁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时,已经天亮,已经有阳光透过窗帘流窜进来。
她感到自己身体跟灌了铅似的沉重,她想伸个懒腰舒展下身体,却发现手和脚都被东西束缚着,低头看,看到自己手腕和脚踝上绑了好几圈的绳子。
昨天的事她记不太清了,隐约能想起几个零星的画面。
她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