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睁开眼时,沈复已经走出了客房。
他在门口站定,双手揣在兜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她。
宁宁等了一会儿,他依旧没离开,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宁宁问:“你站着干什么?”
“我喜欢站这儿。”他脸上没有情绪的波动:“碍着你了?”
宁宁可没忘这里是沈家,是沈复的地盘。
要妨碍也是她妨碍他。
宁宁说:“怎么会呢。”
一时间没了话。
俩人就这么干瞪眼。
最后还是沈复先打破的僵局:“来把门关上,别进了风,容易感冒。”
宁宁:“……”
她虽然意识上清醒了,身体机能却还在被酒精支配,刚才所有的力气都用来踹沈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