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
“还会做噩梦?”
荆池轻嗅着她脖间的幽香,手覆上了那颤巍的两团。
盛夏呼吸乱了,勉强分辨出他问了什么。
“偶尔、偶尔还会。”
“那为什么不找我?”
话落,她的肩膀就被咬了一口,好像在惩戒她。
盛夏倒吸了口气,紧接着温热的舌头在那齿痕上舔舐打转,痒痒的,让她想躲。
可罩着她的人,根本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单手掐着她的细腰,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
她双脚发软,声音细细软软地回答,“刚开学,我怕你会、会很忙,不敢去打扰、打扰你,啊——”
还没说完,他又咬了一口,然后不急不缓地啃噬着她的肌肤。
“会、会长,疼——”
“嗯,疼就长长记性。”
盛夏低低地应了声。
明明她是怕影响到他,怎么反而变成是自己错了?
顶端被他捏了下,盛夏咬唇才没有叫出声来。
“委屈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