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吗？”
“是的……妈妈当然还爱他。”
“那……你还爱你儿子吗？”
“当然爱啦，妈妈最爱儿子了”
“那你现在最爱的人是谁？”
“当然是儿子你啦。”
我沉默了良久。脑袋一时转不过来。妈妈的回答好像没有那里不对，但我心中却总觉得不妥。难道是我问的问题不对？
“妈妈，如果让你在儿子和爸爸中间选择一个做爱对象你会选谁？”
“我会选儿子。”
“那你还想不想和爸爸做爱？”
“不想了。”
“为什么？”
“因为跟你爸爸做爱一点也不舒服。而且他完全不顾我的感受。每次就自顾自己做完了，转身就睡。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感受。也不会说话哄我开心。其实这几年……每次跟他做爱我都没有得到满足。”
“那跟我做爱是什么感受？”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跟你做过爱呀？”妈妈忽然莫名其妙的说道。
“哦，那……你跟我做按摩是什么感受？”
“非常美妙，妈妈真是觉得被你绑起来按摩是这个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比……比做爱还要舒服。”
“那被我打，被我骂呢？”
“嗯……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也很喜欢被你打，被你骂。你骂妈妈的时候骂得越下贱，妈妈心里反而越高兴。你打妈妈的时候妈妈也觉得很舒服。呵呵，妈妈是不是很可笑？”
“妈妈，如果以后当我妈妈和当我的母狗只能选一个，你会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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