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快同我们说说青衣在哪里?”
蛛娘紧张地抖了下腿,再瞥一眼昏过去的书呆子,半响才细声道:“她就在门外啊……难道你们都闻不见她的味儿吗?”
“门……门外?”门徒们光是想想都要惊出一身汗来了,“你……你切莫哄我们……她那么大个人站门外的话,我们这么多双眼睛怎会看不见她?莫非——莫非——”
他们想说莫非青衣已经香消玉殒只余了个魂魄在门外飘荡,但这话实在是太晦气,他们生怕一语成谶,也是不敢说。
他们心里打鼓,只得询问费老道:“师父……你看……我们要不要开门瞧瞧?”
费老板着脸没有回答,窥探门外的眼却愈发贴近了小洞。
无名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用了他那双几欲脱框滚落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看方舟。
方舟咬紧牙关,紧绷的面颊也跟着轻抽了一下,待到无名摇摇晃晃地站稳了身子,他便再度挥剑予其一击。
他的剑既快又利,无名确实又一次被拦腰斩做了两半,但后土的笑声却越发肆意起来了。而首尾分离的无名则在后土猖狂的笑声中再次粘合了自己的身体。
方舟面色一滞,手下略迟疑了片刻,随即又速挽剑花,竟是一气儿挥出十余剑。
但不管他的剑再怎么快,他的罡气再怎么强悍,碎裂的无名总是会不紧不慢的将自己重新拼凑起来,哪怕他最后的模样已经不成人形。
“现在你明白了吗?光靠你的剑和罡气是伤不了无名半分的!”
说话间后土抬手按住脸上的那半边面具。他的手指一点点陷入稀软的泥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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