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对着小羽道:“你要带人回去,大哥又怎么会拦你?你若怕他被其他妖怪吃了,不若唤我来,怎可如此大意,轻易就将羽衣给了他?还不穿回去。”
“就是就是,你们还小,没了羽衣多危险!”鸣鸢见大哥消气了,也很是松了口气,见状连忙凑上来抢了羽衣和稀泥道,“大哥你歇歇,我来说说他。”
一转头脸上要笑不笑的作势要给小羽披羽衣,口里念叨着,“人间险恶,好多坏人,要是你们拐人不成被人拐了可怎么好!”
小羽下意识侧身要躲,不料鸣鸢似有所觉,手下快速的给小羽换了羽衣,末了死死按住他的肩,隐秘的凑到他耳边磨了磨牙小声道:“还不老实些,你要气死我们么?”
小羽身子一僵,再不敢闪躲了。
鸣鸢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小羽,拿了鸣雀的羽衣就要给鸣雀穿。
鸣雀蹲在青衣肩头抽抽搭搭了半天,早已哭得胸脯的绒毛都湿了,青衣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好。
鸣鸢提着羽衣哄道:“别哭啦,小羽就是刀子嘴,你们吵架都不知道吵几回了,怎么还这么爱哭?快把羽衣穿上,灵气散多了你可就做不成族长了。”
鸣雀抬起黑黝黝的豆子眼先瞅了瞅鸣鸢背后的小羽,又瞅了瞅自己的羽衣,然后抖了抖翅膀,最后窝在青衣肩颈里又不动弹了。
鸣鸢心道不妙,莫不是灵气散的连人形都变不了?一时间又偏头狠狠瞪了一眼小羽。
小羽顿时心虚的低头不语。
“鸣雀!你还磨蹭什么,还不化形!”羽衣人沉了张脸喝道,“还是你等着我来替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