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府那边,孟夫人唤了大夫,将孟荞妥善检查一遍,待她睡下以后,沉着脸道,“跪下。”
春柳腿脚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可知错?”
春柳满脸通红,一半是害怕一半是着急,“奴婢知错,可是奴婢早上出门的时候真的将药带在身上的,却不知怎么到了西山别苑就不见了。”
她六岁就到姑娘身边伺候,孟荞性情温柔,喜好读书,平日里待她很好,还教她识字,她是真的将孟荞当成恩人一样一样在伺候,从未生过旁的心思。可主子就在她眼皮底下出了事,她是万死也脱不了干系,只是不愿主子误解她,才会这般辩解。
孟夫人一脸了然,想着床上躺着的孟荞,有些痛心,“你当然有错,日日跟在姑娘身边,竟不知她有那样的心思。”
这下轮到春柳傻眼了,含着泪一脸疑惑的看着孟夫人,“夫人……”
孟夫人不愿多说,闭上双眼语气沉痛,“罢了,扣你三个月工钱,去管家那里领五下家法,回来继续伺候姑娘吧。”
春柳听了十分感激,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明白夫人是信她了,起身准备去领罚却又觉得有哪里不妥,“夫人,谋害姑娘的人还未抓到,不查下去吗?”
孟夫人定定地看着她,不知该感慨她愚笨还是该赞她心思单纯,她不欲跟个小婢女多说,“退下吧,此事我自有定论。”
“往后你要更尽心的伺候你家姑娘。”孟夫人在“尽心”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春柳听了,慎重点头。
另一头,傅彦行听了霍青的回话,“去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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