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从今日起你就是二皇子的心乳母了,还望你不要忘了自己说的话才好。”
郑崇在一旁看的直嘬牙花子,所谓人不可貌相,咱们这位皇后娘娘看着是个娇憨,不想行事却颇类皇帝,处置起事务来干净利落。
不过这乳母生的高白肥壮,这不知道的还当是选护卫呢。他在心里啧啧两声,心想不行这位主子是个精明,凡事想在头里的,还得赶紧跟师傅说一声,之后延福宫里的宫人可得选些看着粗笨的才好。
这么想着,他有不由在心里对新皇充满了同情,这幸幸苦苦的图啥呀——
若是周宝珍知道这奴才此时的心里活动,非得骂这他真是干着太监的活,操着男人的心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