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沉沉浮浮不知在想些些什么。见他这样周宝珍就知道表哥心中必是有了难决之事,于是也不催他只在一旁安静的坐着,随手拿起一件做了一半的外袍低头缝了起来。
周宝珍当姑娘的时候极少做针线,然而成亲前母亲柳氏嘱咐她说别的就罢了,左右有针线上的人,只是丈夫的里衣却最好由妻子亲自做来。一先她并不很能体会柳氏话里的意思,只以为母亲大约是怕她针线做的少了被人说不贤惠。然而,直到最近这一两年,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她每常给表哥或朝哥做衣裳,一针一线密密缝来心中倒慢慢有了些感悟。一个女子对于丈夫同孩子的情谊,大约都在这手中的针线里了吧。这种情感并不多热烈,然而天长日久积累酝酿,就像此刻她同表哥分坐两端,即便不说什么两人的心意却都是相通的。
“方才马阁老上门,同我说了一件事。”过了好一会儿,萧绍像是将事情想清楚了,这才开口同周宝珍说话。
周宝珍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他有些了然的一笑说到“想必是为了西南的战事吧。”
萧绍挑眉看向她问到“哦?何以见得?”
“表哥难道又要考我不成?”周宝珍有些不服气,心想你即便要考我也该考些有难度的才是,最近朝中虽多事然而再大的事又哪里比得上西南军一战败掉了大魏朝数万兵马之事?这么想着她看向萧绍说到“马阁老此来恐怕是为了西南的战事吧。”
这么想着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看向他问到“表哥可是要出门去了。”周宝珍不愿意说上战场这几个字,便只用出门二字代替了。
萧绍不想她如此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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