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亏,楚暮也没得了好,当场晕倒,大病一场,缠绵病榻两月有余,过完年才好一点,但无可置疑,楚暮没死。
他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死。
“他的病……经常犯么?”
秦平:“主子已经习惯。”
楚暮习惯,伺候他的人也习惯了。
话很平淡,却很揪心。
习惯生病,习惯痛苦,正常人谁喜欢这样的习惯?得有多难受,每一次每一次……
楚家宗子,生而尊贵,睿智多才,君子谦雅,本该成为耀目的存在,可因为生病,自身承受痛苦,外面嘲笑良多,家里竟也爹不疼娘不爱……
很好。
谢庭月都气笑了,你们都不疼他,不把他当回事,我来!
老子护给你们看!
谢庭月细思片刻,心底有了决定,当即转身,衣角滑过犀利弧度,气场那叫一个强:“秦平留下,银杏你过来,跟我走!”
银杏愣住:“夫人是要——”
“抢参!”
谢庭月提着袍角就快步往外走。
银杏立刻从地上拿起一双鞋:“夫人等等,您还光着脚呢!”
谢庭月:……
“哦。”
一路冲到库房门口,管药材的掌事站在黄妈妈身后,躲躲闪闪,黄妈妈安慰她两句,对上走过来气势汹汹的谢庭月,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见过少夫人。这里的事老奴都听说了,不是老奴为她开脱,咱们下人办事,最要紧是守规矩。少夫人虽掌了中馈,拿了对牌,但账目未清完之前,小事便罢,大事没有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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