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谦虚一下的,他转头看向楚暮:“这家中不宁,让贤婿看笑话了。”
这种时候,楚暮随便客气两句,圆个场就过去了,谢良备可使用他当家人的权利,放话打罚,谁知楚暮不走寻常路,笑了一声:“的确是笑话。”
他的笑,不再是春风拂面君子谦谦,隐隐带着批判。
谢良备:……
楚暮话还没完:“这要是放在我楚家,绝不会轻轻揭过。主母是什么人,肩担多少责任,位置何等重要?”
他看都没看林氏,只微微垂眸,面色板正:“主理中馈,教养后辈,教化下人,主母的能力气度,是家中门面,决定家族会走到哪一步,至高点在哪。若贵府男仆犯事,便也罢了,女仆如此管教不严,失察纵祸,险些酿成大难,到底是谁之过?”
“况且,与贵府二少爷成亲的是我。”
楚暮眼眸微眯,眸底暗潮涌动,铺满了浓重的寒冽与不悦:“贵府这么不当回事,疏疏懒懒,是瞧不起我楚暮,还是瞧不起我楚家?”
这话太重,整个大厅陡然安静。
谢庭月很惊讶。
他想请楚暮陪他回门,就是来帮忙镇宅,让他的事进行的更顺利,楚暮不必做什么,只要安静的站在他身侧,就是无言的支持与威压。
可没想到,楚暮做的比他想象的多得多,还完美的配合了他的计划!
就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
视线转过去,楚暮好像正等着他这一顾,立刻眼梢微扬,弯唇一笑。
但这笑很快,只一瞬就收起了,朝谢庭月眨眨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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