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相反。
即便是主抓学习的班主任,也不会对好差生摆出这样明显的态度。
除开天赋的运动才能,他有一种奇妙的气质。不论男女,不论年纪,在他身边,总是能轻易陷入放松自在的氛围。
开心很难的,真实的开心更难。
比起让球按照的预定的路线运动,让人毫无负担地待在自己身边,或许比天才更加天才吧。
陈萝拉出垫子,帮同学压住腿。
做完三十个,张茜茜已经直不起腰,头发也乱成鸡窝。
眼睛红红的,朝着她喊疼。
“那我们就不做了,茜茜。”
陈萝小声安慰,很细的嗓音像十一月逐渐枯萎的藤蔓,混在寒风里,很快消失在人声嘈杂露天操场。
老师对不达标的同学已经懒得骂,直接让做不完的人去跑圈。
说是跑圈,也就比散步快一点。
大家没什么力气,几乎贴到跑道,从直立行走的高等生物退化成刚从海洋上岸的软体动物。
听已经工作的学长学姐说,他们那会儿体育课从来不上,不是被征去考试,就是在教室自习。
学习在这个时代到底还剩多少作用呢?
她想。
很用心地想。
陈萝坐在看台的最后,手里抱着张茜茜的校服外套。她坐一会儿,抿抿唇,看着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发呆。以前用的保温杯已经彻底坏了,瓶盖拧不紧,总是洒水出来。
教室里有饮水机,但她开学后还没摸过。
今早起来帮贪玩的表弟赶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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