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旁,接过茶盏吹了吹浮沫,低头盯着茶叶,好似在端详什么珍宝一样。
书雪没兴趣和胤禟比定力,平声问道:“九爷这是第二次来吧?可有物是人非之感?”
胤禟瞬间破功,眼中的慌乱瞬间闪逝,转变为一片黯然。
书雪起身看向院外:“三年了,好像两辈子一样,就从那时起我开始背上不安于室的罪名,跌跌撞撞竟然到了今日,也算是侥幸了。”
“是我亏欠了你。“胤禟不复之前的潇洒,声音十分低沉。
雅尔江阿满头雾水,却也不愿意妻子和外人有什么互动,在一旁重重的咳了一声。
“我虽对九爷有过怨怼,这两年明里暗里没少受您帮扶,我是心知肚明的,今天您帮个忙,撕撸掉张家的案子,我再领您一份情就是了。”书雪摩挲着跑进来的金贝,表情一片淡然。
“这容易”胤禟一口应承,“你管这件事并非全是因为起了恻隐之心!”
这是肯定句。
书雪并不否让:“谢过九爷。”
“八哥——”胤禟犹疑再三,还是起了话头。
“九爷,以我的浅见八爷无子未必是祸事,你何必劳他人之忧。”书雪自是明白胤禟的来意,不经意间有些感叹:果然是兄弟情深!
“此话怎讲?”胤禟有些摸不着头脑:“断子绝孙还是好事儿?”
书雪摇摇头:“这事儿我无能为力,太医院有的是成名供奉,您何必舍近求远!“
雅尔江阿这回听明白了,见胤禟还要说什么,当即拉下脸拦道:“福晋说的对,八贝勒有没有子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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