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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衣服——”书雪想了一想,改口问道,“料子挺别致,是江南上进的苏锻吧?”
“对,这是苏州织造李煦孝敬的,我试着滑软,就让她们做成了内衣,嫂子如果喜欢,回头我就让人送两匹过去。”八福晋只当是书雪对自己的衣料感兴趣,很大方的表示要送绸缎给她。
李煦?不对,书雪相信他有胆量,可并没有动机,再说外面的东西送到皇子府都会层层把关,绝对不会让危险品轻易流入。
“弟妹,方才那个嬷嬷可是贴身伺候你起居的?”
“你是说扎库塔嬷嬷,她是我的陪房,在安王府时伺候郭罗玛嬷的,后来一直跟着我。”
郭罗玛嬷?书雪脑中灵光一闪,“是安王府赫舍里氏老福晋吗?”
“对,怎么了?”八福晋见话题歪楼的奇怪,不免感到疑惑。
“你想一想,除了八爷,你有没有和别人同榻而眠过?”
八福晋脸色转红,恼怒道:“嫂子,你说什么呢?”
书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大有歧义,忙补充道:“就像今晚咱们俩这样。”
八福晋想了一想,肯定地摇摇头:“没有。”
“嫂子,你问了这么多,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八福晋有些不耐烦,不知道书雪有什么用意。
“你和八爷成亲有七八年了吧?就没找个明白的太医仔细看看?”书雪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可能多心了。
“请了,不止太医,稍有名气的民间大夫我也看过,用了不知多少偏方,就是不见效果。”八福晋的神情不复开朗,脸色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