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克母的名声你不担谁担?’”书雪这话并非无的放矢,昨天回宫时她也宽慰过太子,当然话要好听的多,但意思是一样的。
雅尔江阿吓得上前就捂书雪的嘴:“福晋,你疯了,这种话也是能说的?”
书雪冷笑一声,反问道:“爷,我说错了吗?”
“没错也不能说!”雅尔江阿心中纳闷:自己福晋不是挺精明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爷,朝堂的事我不懂,可我是女人,就该替女人说句公道话!当年宫里妃嫔无数,虽然祖宗家法是重子轻母,可有哪个是难产而亡的?仁孝皇后身为当朝国母,若非当时内忧外患,又怎么会因为焦虑过度而难产血崩太子有什么错?错的是当朝的皇帝,站班的大臣,错的是像你这样枉食君禄不解君忧的权贵!”书雪没怎么,就是推己及人的想到了前世的父母,可不就受刺激了吗?
“福晋!当时我还没出生呢!”面对妻子的指责,雅尔江阿很是委屈。
书雪菀然一笑:“爷还觉得太子爷生而克母吗?”
雅尔江阿叹一口气:“福晋,就算你说得对,可——”
“爷,我知道你和太子不和,政事纷争难免,可要是拿母子人伦做文章未免残忍了些。将心比心,你愿意将来我们五阿哥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他‘克母’吗?”书雪好言劝道。
雅尔江阿不再多言,刻意去改变话题:“福晋昨天问了借银的事?”
“对!”书雪正有意和雅尔江阿沟通此事,便趁机问道:“爷,我们府里也不缺钱,您为何要借国库的银子呢?”
雅尔江阿笑道:“福晋有所不知,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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