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预防针:“谁占便宜还不一定呢,我的点心螃蟹可不是白吃的,这菊花嘛,自然也不是白赏的。”
“嫂子还要钱不成?”十福晋最实诚,首先提出疑问。
书雪笑得花枝乱颤,指着十福晋对九福晋说:“可见十爷和九爷关系好,十弟妹都知道黄白之物有用了。”
想到那位有名的揽财阿哥,几人又是一阵大笑。
“嫂子,可别说了,我也劝过爷几遭,可他非但不听,还恼我多事,我也就不好多说了。”九福晋对自己丈夫也颇为头痛。
书雪知道,九阿哥可是八爷党的小金库,他的物质基础加上十阿哥的人脉资源构成八爷党的中坚力量,要劝九阿哥不敛财,那和让公鸡不打鸣没什么区别。
“弟妹,嫂子多句嘴你别多心,太史公都说市殖是天下之首呢,没有商贾流通货物就如同人身上的血液不流动一样,咱们北边的人见不到南边的玩意儿,同样南边的人也得不了北边的东西,远的不说,你身上的衣服不就是江宁织造府的皇商进来的吗?”书雪换个角度开解九福晋。
“嫂子,你虽然说得有理,可这士农工商,商居最末啊?”九福晋依然想不开,其他几个福晋也点头附和。
“你别忘了,九爷还是皇子呢,皇子是不在四民之列的,几位爷哪个不上朝站班做‘士’的活?反正都是自降身份,皇子是降一等做士还是降四等做商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区别?”
众人皆笑“言之有理”
又闲聊了一会,太子妃与众福晋便都起身告辞了,书雪亲送至府门外,目送众人的车驾离去后,方返身回了王府。
第16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