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单。
白粟不让她装地鼠,将人捞起来半跪着。一手撑着床,以后抓住她胸前的乳珠揉捏,俯下身去吻她的后颈。
闻斯妤想死!想骂人!可她骂不出口,她怕一开口就是淫荡的呻吟声。
这不该是白粟这个人渣会做出的事情吧?现在这个人做的事怎么可能是那个变态到极点的垃圾?
但就算再不想承认,她也不能忽视身体上的感觉给她带来的快感。
他温柔的像一捧清泉,又炙热的似是要将她融化。
白粟此刻正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神情望着她,闻斯妤背对着他并看不到。那种狰狞又渴望的眼神复杂的交替着,像是想要将她一口吞了,却又怕弄痛了她。
闻斯妤觉得后颈处一热,险些跪不住瘫软下去。
白粟一把搂住她的腰,精壮的胸膛紧紧贴在她赤裸的背上,胯下的巨物深深一挺。
“啊,唔……”
娇吟一声,闻斯妤的眼角微微湿润,她觉得自己好不争气,可却舒服的只想浪叫。
男人含住她的耳唇,抽插的动作放慢了下来。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