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戒尺,气的手直发抖。
白竹挨了打也不躲,他是早就习惯了,凄惨道:“我是认真的啊,爸!您就不能成全我么!”
这从白竹嘴里说出的'认真'两个字,好像猛地引爆了白映海的某个燃点,一尺子又打在了他的背上。
“爸!爸,您先别激动了。”白杉上去扶住白映海,冲白竹使眼色示意他赶紧闭嘴,又瞧了眼白粟。
白粟意会,往白竹身前挡了挡,“爸,我回来了。”
白映海被白竹气的不轻,一时真没注意到一旁的白粟。这会儿看见白粟,他压了压自己的火气,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白杉趁机将白映海扶到座位上,在两人转身的一瞬,白粟抬脚快速踢了一下白竹。
白竹顿了一下,揉了揉跪麻的膝盖,也不等白映海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逆子!”
白映海看他溜了,骂了一声,把尺子甩在了地上。
三个兄弟这一手玩了不知多少回,都是替白竹挡白映海的家法手段。
“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了,老二就是三天半新鲜,过两天就忘了。”
白杉小心翼翼的捋着虎须,这次白竹回来他也是傻了眼,上来就说要结婚,还是要娶赌城那位赌王的小女儿。
他知道自己父亲为什么这么生气,白竹生性风流,从来对女人没有专一过。其他人也就罢了,若是真娶了赌王的女儿日后出现了什么问题,这一闹可就不是什么小事儿了。
“这个混账!简直,简直是气死我了!”
白映海低吼了一句,又气又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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