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寄人篱下的样子,依旧一脸傲气。
“废话!是我用又不是你用,不然你也用,咱俩还能做姐妹。”
闻斯妤白了他一眼,又开始怼他。
现在两人的对话是什么情况呢?
起因是卫生间的牌子。
前几日闻斯妤例假来了,白粟让老酒给她带回来了卫生巾。然而这个东西他们全是大男人,毛都不懂,买了回来这位大小姐就不干了。
因为不是她管用的牌子,她用不舒服。
白粟眼角一动,邪笑道:“做姐妹还怎么操你了?”
“你!白粟,你就是个渣滓!王八龟儿子!狗都不咬的混蛋死变态!”
闻斯妤气的胸口起伏,她正在渐渐淡忘被凌辱的事情,偏偏真个该死的人渣总来提醒她。
一骂开了,她的音量就不自觉的提高。她声音一大再加上连珠炮似的咒骂,白粟就开始头疼。
他本来就因为睡不好精神不佳,偏巧闻斯妤又来踢钢板。
“嗯。”
白粟拧着眉毛,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漠声道:“真抬举我,谢谢。”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