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他原本就比元尧高些,挺直腰板站着,元尧竟有几分在这个弟弟面前抬不起头来的错觉,心情不爽地从他面前走过。
董事会秘书见恰好遇上元焯,干脆提醒一句:“元总,后天下午的董事会--”
话没说完,就被元尧打断了:“他一向不参加,有什么可说的。”也幸好,元焯对董事会的事无甚兴趣,否则他对这个弟弟还要更忌惮。
没想到,元焯勾起唇:“我知道,会去。谢谢。”
这下,不光元尧惊讶,就连本来只是例行通知的秘书也愣住了。
元尧眯起眼,看了眼双手插/在裤兜状似毫不在意地弟弟:“你又不忙了?”
“公司的事更重要,”元焯云淡风轻地说,“你说对吗?大哥。”
最终话不投机半句多,元尧带着一众亲进了电梯。
林沫这才一口大气呼出来,全身放松了。
“你为什么这么怕他?”元焯低头,只见她紧张得脸都白了。
林沫摇头,被追问紧了才说:“看到他,我总觉得……我们还会被分开。”像从前一样,元尧总能让她察觉自己的不堪。
“除了你,”他沉声说,“没有别的人能让我们分开。”能让他们分开的,只有她,连他都不行。
因为他做不到。
第9章 一吻(1)
归国之后元焯一直住在母亲原先的宅子里,尽管父亲元正航时常叫他回家,他也多半小坐片刻,饭也不用就离开。
这一次,父子俩公事公办地聊完元焯的拓展计划,他起身告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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