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正寻个舒适位置窝着的狗子,又道,“没看出来高冷。”
程糯盯着一脸安然的狗子,扯了扯嘴皮,说:“它以前很高冷的。”
新来的佣人根本抓不住它,极其讨厌生人的接触。
裴皓抚了抚狗子柔顺的长毛,问:“那现在呢?”
程糯面无表情看向赖在裴皓怀里不愿下来的狗子:“可能是为色所迷。”
狗子应景的喵了一声。
像是赞同主子的话。
裴皓的视线绕着卧室转了圈,说:“这是你以前住的吗?”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两个立式柜子便占了大半房间,墙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奖状,还有几个相框,瞧着很温馨。
程糯拉开书桌椅子,顺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