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好后悔。”
而此时此刻,谁也没发现不远处一男一女穿着黑风衣站在那,与夜色融为一体。
秦鼎敛了敛眸光,把伞往女人那边倾了倾,“老大,你猜的果然没错!幸好我们提前把那项链扔了进去。”
“……”余清舒看着不远处战司濯跪在地上的模样,睫羽轻垂,墨眸微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大,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我们回去吧。”秦鼎担忧的看了一眼余清舒的手臂,虽然做了万全的准备,可最后她还是没能避免受了轻伤,“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帝都,然后我们再也不要回来这个鬼地方了!”
“……恩。”半晌,余清舒应下,“走吧。”
随即,她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