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拿了一瓶红酒。
“跟余清舒有关?”时嘉佑摇晃酒杯,看向战司濯,菲唇轻掀,带着一抹兴味。
只见战司濯开红酒的动作狠狠一顿,眸色在黑暗中如泼墨,愈发浓郁。
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记忆又一次汹涌起来,这段时间他和余清舒之间的画面交叠在一起,与她说过的话重合。
——“现在只要我愿意,我照样可以陪别的男人喝酒,陪别的男人睡!”
——“战司濯,你这个混蛋!混蛋!”
——“本来还想着你死了,我可以直接带着我肚子里的娃叫别人爸爸。”
——“顺叔,别提他了,我对他不感兴趣。”
——“……”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战司濯感觉这些通通化成了钝刀,在他的神经上割据着,疼得连心脏都在骤缩痉挛。
“时嘉佑。”他压低嗓音,说,“我好像喜欢上余清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