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公就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看见她渐行渐远,把英挺的外公急的直落泪。
回去还和外婆吵了一架:樱樱是提早上幼儿园的,还那么小就出去秋游,你怎么能放心的啊?
后来,一直到高中,温凝卢清映她们还总玩笑道:“樱樱,我看你比红楼里的贾宝玉也就差了一点。”
“哪点?”
卢清映耸耸肩:“连你爸都宠你宠的不像话,贾宝玉可没这福气。”
何樱其实是何琮和章韵之的第二个孩子,章韵之生她时,已经三十岁往上了。
而她那位未曾谋面的姐姐,正是病逝于新闻中提及的这类先心病。
掀开伤疤太疼,那些过往他们都绝口不提,何樱只能影影绰绰知道些消息。
章韵之会怕黑怕成那样,因为姐姐是在凌晨抢救无效逝世的;何琮后脑勺有一道很长的旧伤,则是痛失爱女后从脚手架上坠落所致……
父母总是一复一日关注医学消息,休假时会到关爱先心病的慈善机构做义工,一去就是二十多年。
他们一边用自己的方式延续着苦痛的思念,一边把全部的爱倾注在自己身上。
幽暗的客厅,何樱把脸埋进冰凉的手心。
爱她的人很多,丧什么呢,她应该要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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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周的工作,让何樱深觉打脸很痛。
人生何处不能丧呢。
期中考试结束,语文组上机阅卷分工,除每人固定篇数作文以外,理所当然把最难改的现代文全分给了她。
现代文难就难在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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