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卧床,胡子拉碴的,由劲臣每晚为他擦洗身体,冷水一点也不碰。
在劲臣的精心照顾下,容修终于痊愈了,嗓子没有发炎,神清气爽,下了竹塌。
劲臣带他避到“更衣区”,在棕榈树和假山后,容修褪了衣衫,劲臣为他刮胡子,给他用热水洗了身子,洗得仔仔细细,洗着洗着,就洗到嘴里去了。
从下到上,里里外外,出出进进,仔仔细细……
半小时后,容修发出一声低沉喟叹,劲臣呛得咳嗽,弄了一脸高蛋白。
容修:“……”
容修一身清爽,回到营地时,就看见了这样鬼畜的画面。
营火前,女人们穿着小抹胸、热裤、茅草小短裙,茅草人字拖,在二哥的歌声中,一起跳起了……舞。
二哥的标志性板寸长了,弄了个拉风的大背头。
在热舞的女人们当中,二哥系着茅草小短裙,扭动着他的麒麟腰,嗓音依然接地气,一边跳“海草舞”,一遍唱“我草歌”。
“我喝最烈的酒,草到过最高傲的妞,
“我草我草,随波飘摇,
“还草还草,病就好了,
“能草就草,浪花里舞蹈……
见容修洗漱回来,帅气一如既往,白翼兴奋地招手:“老大,过来,唱战歌!”
容少校面无表情:“?”
什么草舞?
操。
容修心里骂了粗口,这是公然违反营地纪律!
说好的红色热血三首歌呢,义勇军进行曲去了哪,黄河在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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