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来时,虾笼就可以下了。
容修脸上的笑意愈发浓,“昨晚,我迷糊糊的,听见你们在讨论什么?节目的意义?”
嘉宾们听他问这个事,一齐沉默了下来。
衣之寒坐在容修对面,垂着眸子不吭声。
冷恬抿着嘴,愧疚地低着头,两个吵过架的嘉宾并没有和好的意向。
大家是成人了,不能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家长强逼着“握手言和”互相道歉。
综艺不是万能的,一个综艺也许能改变少数人,但并不能改变所有人,更不能轻易改变一个成年人根深蒂固的三观。
容修眸子里漾开一丝笑意:“还挺热闹的,生死存亡关头,你们挺能的啊,我跟你们谈生存,你们在那谈哲学,谈意义,看来还是没饿着。”
“饿啊!真的饿!”凌野连忙说道。
嘉宾们无精打采地低着头,像是在反省自己。
劲臣也没有说话,昨晚他没有劝架,反而说出让人离开的话,他也意识到,当时容修生病,自己慌了手脚,情绪不好,做得不对,没有起到调解作用。
容修也没有再言语,给大家足够反省的时间。
营地里安静了很久。
一开始嘉宾们当中有一部分人,还真的把这个节目只当成一个综艺来录,可现在大家朝夕相处二十多天,竟然有些真情实感了。
如果只是一个综艺,表面客套一下,绝不会得罪人,也不会吵架的。
过了好一会,容修削完了竹片,才道:“通常三四个小时,就要收回渔网,热带天气太热,如果鱼困
晋江文学城(6/15)